路诗雅倔强地说:“爸爸,我想单独和楚天说几句话。”
路劲摇摇头走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二人,路诗雅才问:“楚天你是不想举行婚礼还是不想和我举行婚礼?”
“诗雅,我不觉得这是个值得探讨的问题,不要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还是你心不甘情不愿?”
楚天没有说话,他拿起桌子上的打火机,然后到处寻找着香烟,仿佛寻找的过程就是逃避的最好方法。
“你给她寄那些照片是为了什么?你在提醒她什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楚天极力否认着。
“你知道,你心里明白我在说什么,我也可以告诉你,那些照片并不是章伯在帮你寄,而是我,你放心我一张都没有落下,而且我还帮你给它们找了一个令她难以忘记的礼盒,收到它,她将会永生铭记。可是,你想说什么?你想告诉她,欧瑾瑜这样风流成性、沾花惹草的男人值得你为他生孩子吗?哈哈,你不觉得这话由你来说很可笑吗?她有没有孩子你根本控制不了,也无权阻止,除非······除非是你想和她上床。”
“胡说!”楚天手里点燃的打火机掉在桌子上,光亮熄灭,只剩下一片绝望的烟暗。
楚天恼羞成怒地推开路诗雅,他有史以来第一次对她发脾气,他不爱她,可是多年来的情义不允许他对她不好,可是当那个人的影像隔在两人之间,他便没有办法地失去了控制。
开车盘旋了数圈,也不知自己该去哪里,他随便停下车买了一瓶白酒,酒也不是名酒,他只是不知道除了喝酒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等一瓶酒见底的时候,他才发觉他还是无处可去。
勉强开着车,他回到及时行乐,酒吧因为昨天欧瑾瑜的那场大战而被勒令停业整顿,这里早就没人,他慢慢地向里走,烟漆漆的,只留下酒吧四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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