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看我的命,我每天都算一次,我想如果我总握着这一张我想要的牌,人生会不会有所改变。”说话间,她熟练地摸出一支烟,一直到青烟直上,那张牌还是始终在她手里不曾放开。
初夏瞄了一眼她手中的牌,她吐出一口烟会意地解释着,“不是都说k是贵人吗?”
“你过得还好吗?”初夏觉得这一句烂透了,可是她竟没有别的能说的话。
“他对我很好。”
初夏不敢问那个他是谁,不敢认同白茉莉如此平静的语气,所以她更不会发现白茉莉说出这一句时故意向袖口里缩手
的动作,那上边有昨晚新加入的一道新伤,它鲜红地累在暗色的旧痕上,显得那么夺目,并不长,却很深,一直长到她的心里。
她不会告诉初夏她会挨打,她更不会告诉她挨打的原因,因为那是她的秘密,这一生仅存的秘密。
自从她跟随叶锦荣的那一天开始她所有从他那里得来的钱财都只有一个用途,那就是调查。
“江雨默离开了乐团??????”
“他最近会出现在这个区域范围??????”
“他最近见得最多的是这些人,其中龙风最多??????”
他过得好不好成为了她唯一在意的,虽然每一个结果都会换得叶锦荣的鞭子,他对她吼:“你他妈个贱货,吃老子的,喝老子的,竟然还用老子的钱去查别的野男人,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那鞭子她受着,却觉得欣慰,只有那真实的痛感才会让她知道她还活着,而用这个代价换来的消息便也变得弥足珍贵,它成了每晚带伤躺在男人身下时她最大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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