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下手为强还是静观其变?她想了想,还是选择了前者,因为她不知道男人积聚在心里的怒意会不会爆发在她身上,与其让敌人占尽先机,还不如自己先上手。
“看看,欧总。”她从机车包里拿出一本杂志,要不是这个包够大,足已装下今日的主角,其实它并不合适她今天的裙装。
欧瑾瑜拿起杂志,他看看上面模糊不清的照片,“你来就是为了这个?”
他重新低头,别人或许可能不清楚,但他却做不到真的假装不知情,因为即使照片上男人的脸孔多么的不明朗,即使那只是一个远处的侧影,但他依旧可以意识到他深锁的眉宇间丝丝缕缕的痛,因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而那晚的记忆虽然混乱,但扎在他左胸上的无形的匕首至今耀眼夺目。
他一甚至在想,他究竟是该把它在深深地扎入,一直没入左心房,还是该冷情而果敢地把它拔出来,在对手面前倨傲地丢掉,然后大声说:“看,根本没有血,因为我没有受伤!”
可此刻他什么都没做,只是仔仔细细把照片看了又看,那车里的一切已经不再重要,他的心忽然明朗起来,多么熟悉的角啊,他心里浅笑,一手把杂志丢在桌上,不以为然地看着她,“你想说什么?”
“难道不是你该和我说些什么吗?”初夏反问着,“这车里是你?这旁边的是蓉小姐?”
“那又怎样?”欧瑾瑜回的几乎有些无赖,初夏刚想出言,却见他冲她一招手拦下她呼之欲出的话,他站起身,把本来密封的百叶窗打开,刹那间屋外那双好奇的眼睛便一下子只剩下惶恐,“这是公司,我们回家说不行吗?”
“欧总也会有害怕的时候?今天我算是见识了。”
“我不以为你是来找茬,来挑衅的,不过,看来我错了,那晚你和我们同在一个屋檐下都不爆发,今天为什么?因为这些照片?”欧瑾瑜重新归座,一双手交叉在胸前,竟然没有半点慌乱,“你想像电视里一样俗套地等我一个蹩脚的解释,还是听我给你解释解释这些照片的特殊角?”
“什么?”初夏似乎并不明白男人此刻的镇定来源于什么,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她觉得捉奸被捉的如此淡然自若,如此满不在乎的,他欧瑾瑜也算是天下第一人,看来人无耻也是需要一些境界的。
欧瑾瑜大步走至她身边,亲昵地揽住她的腰身,根本不容她挣脱,他与她并肩而立,他们此刻的样子若是别人看见了,只怕会以为是共读西厢的宝哥哥和林妹妹,只可惜他们看的却是他出轨的证据。
他似乎并不以之为耻,匿在嘴角的笑也不再隐藏,肆意地流淌出来,看得初夏心里发慌,他声音懒懒的,“枉费我给你那么多零花钱,想照照片也不换个高级一点的装备,也许效果会更清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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