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涵淡道“展文翼乃皇上的皇傅,本宫与他,自是君臣之系。百姓不知其中深浅,随意揣度便也罢了,但摄政王你,却也如此揣度与中伤,可是全然未将本宫放于眼里?”
蓝烨煜稍稍收敛了面上之色,骨节分明的指尖微微一抬,顺势理了理衣袍上的褶皱与那些懒散披着的墨发,悠然而道“微臣,也只是担忧长公主被展文翼迷惑罢了。而今长公主本有巾帼之名,便也望长公主洁身自好,莫要坏了自己名声,从而影响我东陵整体名声才是。再者,百姓有此怀疑,也莫怪微臣也有此怀疑,毕竟,长公主在宫中藏了个江云南,又在朝堂上不经科举便提拔了一个展文翼,如此之为,倒也是历代历朝的公主之最了,是以,长公主行事特殊,便也莫怪旁人会如此认为了。”
依旧是冗长繁杂的话,被他以一种极是云淡风轻的口气说出,似在劝慰,又似在苦口婆心的中忠告,奈何仔细而听,却也不难发觉他语气中的几许揣度与讽刺。
思涵神色再度沉了半许,待得片刻后,她才按捺心神,低沉而道“东陵与本宫的声名,本宫自会注意,也无需摄政王多加揣度与提醒。”
她低沉无波的说了这话,也算是力挽狂澜的将这话题做了终极,待嗓音落下,眼见蓝烨煜意味深长的朝她笑,她神色微变,再度道“本宫历来知晓,摄政王身边党羽无数,手底下的暗线,定也是四通八达。本宫不追究你为何会将本宫之事知晓得这般清楚,但本宫如今再度问你,当日和灯节时,摄政王你,可有出现在东湖?”
蓝烨煜笑得平和温润,无波无澜的道“微臣上次便与长公主解释过了。微臣正病在府中,如何去那东湖。”
思涵低沉道“虽是如此,但本宫那夜突来摄政王府,却在你浴桶边,看到了细碎水草。”
说着,瞳孔一缩,“本宫
本是要捡起为证,奈何摄政王突然过来,光脚剁碎,你如此之举,可是怪异了些?”
“当夜,光影昏暗,长公主许是看错了。微臣的浴桶边又怎会有水草,便是当真有,怕也是府中小厮在抬热水过来时脚底踩着的杂草沾在浴桶边了,想来也非水草。”
是吗?
思涵无奈,垂下了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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