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夏的眼神是他从未见过的清亮,她心里想的什么,就那么明晃晃的挂在脸上,让人一眼就能看清楚。
就拿今日白天来说,她神色犹豫的提出要去典当行逛一逛时,宋嘉言就猜到她是想要把自己身上的首饰变卖了。
之后他也反思过自己,为何没在她拿着那些首饰过来当做谢礼的时候顺势把这些东西收下。
杜夏的性格独立又自爱,依照今天相处时他对她浅显的那点了解看开,想来她是不愿意想莬丝花一样依附着别人过活的。
她在国公府住着应该很有负担吧。
宋嘉言想着被他放回床头抽屉里的几样首饰和那一只造型奇特的计时工具,犹豫片刻之后,还是抬脚朝木床走了过去。
罢了,横竖就这一次了……
希望这次她能如愿吧。
看着他答应了,杜夏连忙往床里侧挪了挪。
怕宋嘉言不自在,她还捞起床上的被子主动在中间隔了一道屏障。
这张木床很大,躺上四五个人都没有关系,加上中间横着放的一床被子,哪怕是杜夏和宋嘉言两个人都躺在床上,双方的距离也隔了有一米左右。
宋嘉言躺到床上之后,一想到身旁还躺着一个杜夏,他的身体就变得僵硬无比,他手指都不敢动半分,就放任自己像个木头人一样躺在原本十分熟悉的床上。
杜夏这边也没比宋嘉言好上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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