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夏是背着宋嘉言坐的,所以她换药的时候,躺在床上的宋嘉言是看不到她手臂上的伤口的,不过从她时不时的抽气声中,他还是能够知道她手臂上的伤应该不轻。
宋嘉言沉默片刻之后,从床上起身去旁边的大立柜里抱了一床薄被出来。
把薄被铺在脚踏上之后,宋嘉言转头对一脸莫名的杜夏解释道:“今天晚上就委屈你先在脚踏上将就一下,之后的事情我们明天再慢慢商量。”
听宋嘉言这么说,杜夏受宠若惊的点了点头,能在脚踏上睡她已经很满足了,这拨步床的脚踏足有一米宽,睡个她肯定是没问题的。
脚踏上铺了薄被也还是硬得硌人,杜夏扯着一半被子盖到自己的身上,乐观的想——最好是明天早上她一睁开眼,人就回到现代了。
他说的那个后果是什么她真的不想知道,听她狡辩、啊不,听她解释啊。
杜夏松开背包,吊着手臂站在宋嘉言面前,老老实实的交代道:
“我叫杜夏,今年二十六岁,产科医生,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但是我真的只是躺在自家的床上睡了一觉,不知道为什么,一睁开眼睛就在你的房间了。”
杜夏的解释宋嘉言根本没有听懂多少,不过他还是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所以你不是府里的丫鬟?”
杜夏摇了摇头,她当然不是丫鬟了,她堂堂帝都大学的医学博士,怎么可能去当丫鬟。
……等等、等等,杜夏突然回过神来,府里丫鬟事情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杜夏心带侥幸,不死心的问道:“我能问一下现在是何年何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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