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夏的外公就只有甘曼梅这一个女儿,甘曼梅结婚之后就在云市常住,外公、外婆去世之后,老家的宅子他们之后在过年过节的时候回来住几天,平常都是一把大锁把大门锁上的。
宅子快半年没有住人了,布满了灰尘,甘曼梅是个利落的人,手里的东西一放下,就招呼着丈夫打水打扫卫生。
宅子虽然是老宅子,但是之前杜夏的外婆在里面住着,为了让老人家住得便利,老宅的水电,家用电器都是齐全的。
老宅有十几间屋子,每间屋子都打扫一遍太不现实了,甘曼梅只把自己两口子和女儿要住的两间屋子收拾了出来,再把堂屋和院子粗略打扫了一遍之后就停手了。
夫妻两在老宅匆匆休息了一晚之后,第二天又跑了一趟镇上,给女儿采购一大堆吃的、用的。
看着女儿身上被蚊子咬出的疙瘩,甘曼梅走的时候还不放心的叮嘱道:“今天晚上你去外婆以前的房间里睡,乡下的蚊子毒,蚊香不一定有用,刚才我已经把房间打扫出来了,床上挂了蚊帐,不会被蚊子咬到。”
杜夏的外婆并不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去世的,所以她住那个房间也不会觉得不自在。
老家的蚊子威力确实不一般,现在她身上的红疙瘩就又疼又痒,所以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母亲晚上去外婆的房间里睡觉。
杜夏记得外婆的房间里有一张十分好看的木床,听说是好几百年的老东西。
以前她只知道那张床好看,后面上大学之后还特意研究过,知道外婆房间里的那张木床大概是明清时期传下来的螺钿描金拨步床。
只是上面的螺钿和描金之前被损毁了,后面外公又找了工匠重新修整了一遍。
那张木床特别大,由雕花床柱、栏杆和槅扇及各种配件组成,与其说是一张床,还不如说是一间功能齐全的小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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