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夏就那样歪头靠着枕头上睡着了,宋嘉言仰面躺在床上,听着身边不轻不重的呼吸声,好不容易才把心里想要扭头看过去的念头压下去。
躺着躺着,宋嘉言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宋嘉言先是指尖感受到了一股寒意,他缩了缩指尖,凝神看去,才发现整张木床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被一层白雾包裹住了。
这白雾仿佛是有实体一样,宋嘉言裸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一碰到这些白雾,就立马被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是被寒气冻的!
宋嘉言的大脑几乎是立即就转了起来——恐怕这就是让杜夏来到庆朝的原因。
现在异像又起,或许杜夏这次真的能够回去了。
宋嘉言本能的觉得自己不能继续呆在床上,不然肯定会发生一些他不愿意见到的事情。
他现在就应该翻身从床上下去!
然而不管宋嘉言怎么挣扎,他的身体就好像在床上扎了根一样,任他再怎么用力,最后连手指都没有成功挪动半分。
到最后白雾已经浓厚得像是棉絮一样,哪怕宋嘉言已经尽自己所能的睁大了眼睛,能看到的还是一片白茫茫的雾气。
床头的雕花、床幔、一旁躺着的杜夏,都被这一片古怪的雾气遮了个严实。
宋嘉言不知道自己瞪着这一片雪白的雾气看了多久,直到他的眼睛发干、发痛了,他才忍耐不住的闭上了眼睛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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