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珂本想幽默一下,可是李雅迪一听上吊绳,身上早就颤栗起来,她的精神还没有完全从父亲上吊的事中恢复过来呢。
梁七非常恼怒,虽然没有听清宁珂的话,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他看看众人,多是榧子镇的人,就用自己是天下最讲信誉人的口吻说道“真怕了,不赌也行,把李家的那两张房票留下,杜家的房票你自然可以带走。”
“本少爷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怕字?!我不想赌,主要是你不是对手,就你那点家底根本不够跟我玩几下的。”
“哈哈……”梁七又恢复了笑面佛的模样,“你小子口气不是一般的大,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好!我今天就亲自跟你赌。”
宁珂冷哼一声,望着梁七丑恶的大肥脸,说“本少爷奉陪到底!”
宁珂自小就听爹爹念叨过“好汉不挡人财路,光棍不挡人色路。”世间不平之事多呢,也不是我一个人能摆平的,本不想干涉梁七之流在榧子镇发不义之财。
实际上来这里的人,若不贪财,也就不会上当。今儿出手只想把李家输的两套房子赢回来就算了,至于大舅家输的房票他都懒得管。
可是梁七要找死,想讹诈自己,这就触犯了他的逆鳞,让梁七之流尝尝“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滋味也是有必要的。
“梁总,你先把我的那张房票还给我。怎么,你还怕我耍赖?”
梁七看看宁珂,满脸堆着皮笑肉不笑的难看笑容,将写着宁珂老舅名字的那张房票还给了宁珂。
“你想怎么赌?”
“就掷色子,省事,别的我也不会。不过,这次这样,我们俩一抵一次坐庄。”
“好!就这样。当然,本来赌就是为了热闹,其他人可以跟、可以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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