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呦,心疼了呀!叫你们冷战呐!”邬芳苓说:“行吧,我教你。”
沈龄紫按照邬芳苓所说的,不由很佩服:“芳苓,你怎么那么能干啊?”
邬芳苓笑:“这有什么能干的?我还羡慕你能画出一百万的画呢。只不过我比较爱做饭嘛。刚好我现在也在给万思博做好吃的。”
沈龄紫笑:“万思博现在怎么样?”
“挺好的。”邬芳苓说。
“那就好。”
生病后的梁焯越来越瘦,但奇怪的是丝毫不减帅气。以前是成熟男人的味道,现在身上倒是多了几分少年感。
这个少年有时候也像个大男孩,自己不吃饭要让沈龄紫喂。
沈龄紫现在几乎什么都依着梁焯,甚至还心疼他只能吃这些食物。为了同甘共苦,这几天沈龄紫也不吃其他的东西,专门陪着梁焯一起。他吃什么,她就一起吃什么。
住院到了第三天,梁焯已经可以吃粥了。因为要少量多餐,饮食温热,所以沈龄紫尤其关注饮食方面。
当了除了吃的东西,还有生活上的。
梁焯有洁癖,虽然躺在床上静养,但每天必须洗澡换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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