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手。”沈龄紫蹙着眉。
“送人的东西你还要拿走?你好意思?”
沈龄紫气急败坏,也没想给于荣轩留面子:“你也说了这是送人的,不是送给狗的!”
“你骂我狗?”于荣轩反手就想给沈龄紫一个巴掌,他最近是哪哪儿都不顺是吧,一个女人都敢骂他狗了?
反观沈龄紫,她似乎真的不怕他,倔强地仰着脑袋看着他。
女孩眼底一片晶莹,仿佛闪耀着星光。
于荣轩的手都伸到了半空中,最后还是放下,吼了声:“滚。”
沈龄紫从医院出来,望着外头的青天白日,这种走投无路的感觉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很害怕,怕再过几个月自己支付不起工资,这帮人都要分崩离析。
可她没有时间在这里伤感。
当务之急就是要赶紧找投资!
沈龄紫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从包里拿出“珍藏”了许久的一张黑色烫金名片。
这张印有“梁焯”二字的名片被她小心地放在一个小铁盒里,妥妥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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