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焯没说话,伸手拉沈龄紫的手腕,说:“还早,再睡一会儿。”
“睡什么睡。”沈龄紫想到他昨晚冷冰冰逼她喝酒,又觉得委屈生气,便赶他:“你下去!”
她拿脚踢他,赶他。
梁焯顺势抓住她的脚踝,缓缓睁开眼,像是一只苏醒的黑豹,目光灼灼望着她。
仿佛隔了一个世纪了,他们有那么长的时间没有见面似的。
沈龄紫抽不回自己的脚,恼羞成怒,顺势看到他手臂上的咬痕。有一丝记忆涌现在脑海里,她记得昨晚是他送她回来的。
但那又如何,痛死他算了。
“梁先生,你这样算不算是猥亵?”沈龄紫冷着声问。
梁焯起身,用力一拉沈龄紫的脚踝,让她睡倒在床上。他俯身靠过去,像是黑豹准备嗜血猎物的脖颈,不疾不徐地说:“沈小姐,我们还是男女朋友,哪里来的猥亵一说?”
“我们早就分手了!”沈龄紫纠正。
梁焯笑:“分手?我同意了吗?”
事实上,他们两个人谁都没有提分手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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