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龄紫哭着,梁焯的双眸也跟着染上红血丝,他打心底里疼,疼得一塌糊涂的。
梁焯抱着她,又是哄,又是亲:“乖乖,别乱说话,等下就不疼了,不哭了。”
“好痛喔。”沈龄紫一脸无辜可怜,双手抓着梁焯的衣襟,握成拳头强忍疼痛。
梁焯轻叹:“你能不能乖一点?”
沈龄紫那双小鹿眼看着梁焯,虽然没有说话,但好像又在说:我没有不乖。
梁焯又心疼地吻了吻她,不再说什么,只是安慰。
再疼的痛到底也会渐渐麻痹。
哭着哭着,沈龄紫就没心没肺地睡着了。她今天本身就很累,这顿饭吃得也是精疲力尽,在车上打梁焯也花费了不少体力。
哭,更是耗费体力的一件事情。尤其还是在梁焯温暖的怀抱里。
梁焯打横将沈龄紫抱进了屋里,再打来热水,先是给她卸掉脸上的妆,再洗脸。然后又去换水,给她擦拭身体,再给她换上干净的睡衣。
沈龄紫爱感情,刚才要洗澡并不是矫情,而是真的觉得自己身上脏。
梁焯打开衣柜,最显眼的是自己的那件机车服。这件衣服挂在沈龄紫的衣柜里已经很久了,之前沈龄紫让他拿回去,但他故意不要。不仅如此,之前他留在这里的日常居家衣物还都在,沈龄紫没有扔也没有动。甚至,洗手台上还有他和她并排放在一起的牙刷和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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