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心里不乐意,但她的声音依旧还是那样甜甜又软软的,给人一种想要保护的欲望。
梁焯点点头,满脸的宠溺:“去吧。”
沈龄紫闷闷不乐地转头准备下去,但走到办公室门口了,想想心里不是滋味,于是转头又走到梁焯面前。
梁焯抬头,问:“怎么了?”
沈龄紫二话不说,走过来挤进梁焯的怀里,跟一只软若无骨的小白猫似的,就差挥舞自己的小爪子了。
梁焯笑着抱住沈龄紫,捏捏她的脸,“怎么突然闹别扭了?”
沈龄紫不满地一把揪住梁焯的衣领,将他拉到自己面前,奶声奶气的发火:“你叫我上来却都不理我!”
“怎么不理你了?”他声音清透,眉目隽秀的俊朗模样,脸上还带着笑意,反过来逗她:“你想让我怎么理你?”
沈龄紫双手揪着梁焯的衣领,用自己的行动代替回答。
她完全就是故意的,故意去撩他,小嘴在他唇上轻轻的,又是咬,又是舔,然后再主动探进他的唇内,开始造次。
梁焯完全任由她发挥,本来是看戏的成分居多。他今天的确是忙,主要是对于雪这种东西他见怪不怪,在波士顿的时候,最低温度到曾经达过零下23摄氏度。相较而言,南州市真的很暖和。
可南州市到底是南方城市,不供暖,所以到了冬天的时候绝大多数人的家里都还是比较冷的。但在东梁鼎盛大厦完全不需要担心冷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