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初一笑眼弯弯地从后面拥住了他,如今有了名分,她轻薄起尉迟弘那是脸不红心不跳,反倒是初一指尖刚一触上男人腰间的软肉时,尉迟弘险些要直起身。之所以是险些,那是尉迟弘马上反应过来自己如今腿疾缠身,是以,几乎是屁股离开床板的瞬间便又坐了下来,扯着初一做乱的小手,颇有些气急败坏地道了句“放肆。”
初一乐得噗嗤一笑,收敛是不可能的,索性整个人软在了她的背上,“碰一下就放肆了?”
初一无师自通地在他耳边吹了口气,“那这样呢?”
尉迟弘身子一僵,初一再接再厉又啄了啄他的耳垂,“那这样呢?”
尉迟弘周身一颤,忍着股子心底升起的异样,慌忙扯下她作乱的小手,沉了几分声音斥责道:“不许胡闹。”
初一直起身,绞着发丝拿委屈巴巴的眸子看他,“殿下这也不让碰,那也不让碰,那你纳我回去做什么?难不成纯当个摆件?”
讲真,尉迟弘还真这么想的,你不是想依附我,我让你依附了,还要如何?
女人可真麻烦,得陇望蜀!
尉迟弘有些不耐烦地道:“都说了一切照旧,孤能做的就是保你衣食无忧,旁得孤给你不到,你就不要多想了。”
初一掩着袖子,嘤嘤嘤地哭了起来,“那、那奴可以叫殿下相公吗?”
鸡皮疙瘩掉一地的尉迟字字铿锵严词拒绝:“不!可!以!”
“那夫君呢?”初一含情脉脉,还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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