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竟然躲瘟神一样,飞快扯了被单遮住身子,连连摆手,“李二哥,一切都是个误会”
桃夭下了床,利落地穿好衣裳,遮掉了羞耻,说话也清高起来,“李二哥,我不想嫁你,也无需你负责,我只需你替我保密,可以吗?”
李清一张脸垮了下来,心道这个女人又在玩什么把戏,分明灌醉他的是她,和他睡一张床的也是她,如何还装起了无辜。
难不成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还指望他跪在她面前,求她嫁给他?
怎么可能?
李清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也冷心冷肺起来,“是不是误会你自己清楚,我李家的庙小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但是太子殿下也不是你这腌臜之人可以肖想的。”
桃夭抿着头发的手一抖,转眸作惊讶状,“李二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李清也穿上衣袍站了起来,“意思就是今日之事我不会替你藏着掖着,你自己好自为之。”
桃夭跺了跺脚,“你明知我们什么也没发生,你为何要害我?”
“我的素素又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害她?”
房门自外推开,清华俊雅的裴琰背光而入,他长长的影子下是尉迟弘不近人情的背影。
桃夭所有的精气神在见到那个冷漠的背影时被抽得一干二净。
她完了,做了十几年的梦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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