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初一连退两步,皱眉看他,尉迟弘倒也觉出不妥,忙歉意地笑了笑,又欺身过来,按住初一的肩膀,在在初一颊侧各吹了口气,“我母后说,呼一下就不疼了。”
等等,这样的行为会不会太亲密了些?他们是那样的关系吗?
啊对,这剃头挑子一头热的太子殿下,大概还不知她已经策反了她的便宜舅父,正寻着时机同他摊牌了。
如若不然,她哪敢私自赴了尉迟笙的约?这不是找削么?
尉迟弘看了眼天色,又道:”小宫女若是不喜看戏,若不孤带你去百味坊用膳?孤听闻百味坊的烤全羊、菌菇鸡肉锅、酸卤沸腾鱼甚是好味,不知小宫女可否赏脸一道而去?”
这是一计不成,又使二计,招招都是小心机,倒不像是尉迟弘的作风,没准有高人指点。
果然,初一咽下口水,左右扫了一圈,就瞥间懒洋洋趴在车沿看戏的裴琰,还挑衅地冲她眨了眨眼。
初一瞬间火大,毛山窑场两人合伙欺骗她的怒气藤地蹿起,也顾不得矜持不矜持,名声不名声了,当即一个旋身,将腰搭在了尉迟弘腕子上,指了指裴琰的鼻子,软软道:“我要他,你把他借我使一阵子可好?我的瓷器厂没有他不行。”
尉迟弘看了眼脸色生变的裴琰,色令智昏地点了点头,并伸手去牵初一,随意问:“就这般爱钱?”
“银子嘛,谁又不爱呢。”这玩意儿可比男人靠谱多了,初一半真半假道,却并未再拒尉迟弘,将手搭了上去。
尉迟弘攥紧她的手,淡淡瞥了她一眼,爱钱的人不少,像她这般直白的却是不多见,不过有欲望总好过无欲无求,也省得他去猜她的心思。
两人牵着手上了马车,裴琰还未离去,垮着一张脸欲要理论一番,却径自给尉迟弘自车窗扔了出去。
然后一声令下,鞭起鞭落,马车一下子窜得老远。
得逞的初一,掀开车帘,对着狂奔在灯河里的裴琰展颜一笑,作了个“活该!”的嘴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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