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弯到他身后,细细地替他敲着背,俏皮地道:“就是奴一早说的,奴若是能治殿下的腿,殿下就允我一个愿望的事啊?”
尉迟弘似是颇为受用,面上是难得的舒展,偏头看了她一眼,“哦?然后呢?你意欲何为?”
初一勾起唇角,用力地捏了捏他的肩,又双手合十使尽地锤了锤,再揉了揉他后脑勺的风池穴和风府穴,做完一整套令人身心舒适的按摩,才邀功似地窜到他跟前,“奴还没想好做什么,不过真的什么事都可以吗?”
尉迟弘掀起眼皮子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但凡孤能做到的,都可以。”
“殿下您真是太好了。”初一快乐得跳了起来,双手合十,又是好一顿奉承,此且按下不表。
等出了明德殿外书房,初一先才还春风柔意的一张脸立时乌云密布起来,脚尖一转就出了东宫,穿过长长的甬道,直奔宫城西南角的咸福宫。
有些事,拖不得了。
这人男人对她上了心,越拖下去,事情越难收场,毕竟谁也不敢保证一个疯子在心爱之人跑路后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原本来说,她打的主意是治好他的腿,然后借机提离开的事,如今看来,依这男人的性子,倒是未必能放手了。
那么她就不得不另寻他法了。
咸福宫,一黄衣宫女将初一拦在了门外,“初一,你如今是太子的人,还来找殿下干什么?”
“石榴姐,我有急事找三殿下。”初一翘着脑袋往里觑,希望三殿下能听见动静出来。
“你有事不找太子,反而来找殿下,这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