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恰郑国公府千金郑媛不请自来,又于外书房倾述半晌,最后掩着泪面潸然离去,玉面朱唇,弱柳之姿,真真叫人好生怜惜。
初一悄身入内,似讶异般,道:“殿下,刚那不是郑姑娘么?殿下您没事吧?”
尉迟弘掀起眼皮子看了她一眼,透着股似有若无的冷意:“怎么?你想管孤?!”
初一很想从他脸上寻到哪怕一丝半点的沮丧,但这人除了一如既往的冷淡的脸,似乎并无不同,还有心思揶揄初一了。
倒真是镇静得令人好生佩服。
初一眨了眨眼,回说:“奴都听说了,说殿下被郑国公府退婚了,是以,殿下您是真的没事吗?”
“哦?小宫女倒是说说我为何要有事?”尉迟弘饶有兴致地勾了勾唇,“或者说,小宫女希望我有事?孤不难过,倒是叫小宫女你失望了?”
“可是她是你的未婚妻?”
“你也说了是未婚妻,还是背叛孤的未婚妻,孤为何要难过,不是应该高兴吗?这样见风使舵的岳家不要也罢!”
“可那是国公府啊!”初一脱口而出,“而且奴觉着郑姑娘对殿下似乎很是不舍。”
“呵,也只有小宫女天真地信了她,这些世家女哪一个不是肚里弯弯绕绕一大堆,她若真是心里有孤,当日孤昏迷不醒的时候,该冲喜的就是她了。”说道此处,尉迟弘盯了她一眼,又道:“那还轮得到你!”
“这么说,奴还真得谢谢她了。”初一皮笑肉不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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