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族的法阵中很少有这样的法阵,冥神见过的同样寥寥无几。然而,这种用途不明的法阵,在禁书阁中数不胜数,且多半还是出自他师父苍月神君之手。可惜,冥神在苍月神君失踪之后便很少前往神族的藏书楼了,那些千百万年前也许看过的书——他早就忘掉大半了。
冥神叹了口气,心里想着:书到用时方恨少。
他一刀斩断一侧攻上来的敌人,并将镰刀往侧前方一掷,身形一闪,落到鄢郄一侧,一缕金光自他手中飞出,鄢郄一瞥,向前连走几步,金光擦着她背后的发丝飞过去,不知落在了哪个倒霉蛋的身上。
鄢郄侧身,一脸严峻地盯着冥神。她今天穿的是礼神的祭服,白金二色,通常只有参加神魔宴时才会穿戴的最高级的装束。
冥神同样凝视着她,一言不发。
两大阵营的首领,在这神族最开始的地方,也是第二次上界之乱最终之战的地方——对峙了。
冥神听到琴音,仍旧低头盯着自己手中小小的金色的法阵,法阵片刻之后跃起了一个指甲大小的金色光点,释放出极其闪耀的光点。
“三分之一兵力,前进。”
冥神手中的金色法阵向四周扩散开去,渐渐没入地下。随后,远处的礼神党阵营中出现了一个被金色以及暗紫色的光芒笼罩的身影,这好比是在此人的位置上竖起了一杆旗,无论从哪个角度,在天蕴池中心的战场上都明显可见。
冥神为所有的冥神党指明了鄢郄所在之地。他师从苍月神君,对法阵的造诣极其高,这也意味着,除非鄢郄——或者冥神战死,否则这束光芒将永远笼罩在鄢郄身上。
冥神朝着一侧盘膝而坐的凌寒看了一眼。
月儿的底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