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幻回首，正见凌寒那张苍白的脸上展现着一丝淡淡的笑容。明明是不久之前才释放过消耗极大技能的人，此时却提出迎战的提议，多多少少免不了对他的担心。

        雪幻迟疑了片刻，关切地问道：“你可以么？”

        “可以。”凌寒点了点头，颇为自信。显然是不打算把自己当成失明之人来看。

        “去吧。”雪幻还是如了他的愿。

        凌寒站起身，定定地走到雪幻的身侧，那一双闭合着的眼睛忽然睁开了。即使一时之间无法使他的眼睛复原，但，隐约却能从那一双没有焦距的金眸里看见一丝闪烁的光点。

        只见他的指尖动了动，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术法在冀的身上炸开，伤害并不大，却有效地阻拦了冀的攻势。而他本人一脸神清气定，完全没有半点消耗过度的样子。

        冰寒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竟腾出手来，给冀那边添加了不少压力。同时，冥神突然靠过来，轻轻说了一声：“他变了很多。”

        “嗯。”冰寒眼帘垂下了一些，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不知有何情绪的双眼。

        不论是这一世的凌寒，还是上一世的殇月，他们都是在一起长大的，几乎寸步不离，他们身上的变化，他最清楚不过。只是，这一次，仅仅一月的时间，他身上便出现他原先并未察觉到的一些东西。

        不论是殇月还是凌寒，都是一个很擅长藏拙的人，他们的智慧和实力都隐藏在单纯之下。可是，在显露出真正的自己时，他们身上的年少轻狂却一展无遗，难免会意气用事，介时，吃亏的还是自己。

        但，这一次，他显得很理智，用的是最有效率的方式；换在往常，那个攻击强大，凌寒就直接砸上去了，从来没有考虑过给自己带来的麻烦。

        此刻，凌寒站在那里的身影是如此的坚决，似不会退后一步。

        这么多年，总算还是有一点长进了啊。

        想到这里，冰寒的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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