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要说什么,青河又将话咽回了肚子,只得无奈的叹了一口长气,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如此一天。
年轻时,他叱咤风云,杀敌无数,十七岁灵师,二十岁灵王,四十岁灵皇,现在年近七十,已经修炼至了灵皇高阶,和天武先皇亲密无间,宛如兄弟,这才处处给白易面子,想不到,如今竟被白易欺压至此
失落的看向凌鱼儿,青河的内心,不断地谴责着自己,谴责着这个身为院长,却连一个无辜学员都无法保护的自己。
看到青河的眼神,凌鱼儿蓝火闪现,烧毁了圣旨,对着青河安慰道“院长不必放在心上,凌鱼儿还要谢谢院长,将我父保全,对了院长,白易是为何将我父亲的发配推延的呢”
凌鱼儿对这一点,一直疑惑不解,按照白易和白剑这些日子以来对他的针对和欺压,是绝不可能给父亲宽限的半月的,青河院长到底说了什么,才得以保住父亲十五天呢
青河环视四周,指尖轻轻挪动,将门窗全部关好说道“在场的,可能就只有你和紫宇还不知道这件事了”
说罢,青河停顿了一下,来到茶几旁坐下,面色沉重的说道“白易,其实原本一辈子也做不了皇上”
凌鱼儿和紫宇的瞳孔瞬间放大,震惊不已,期待着青河接下来的叙述。
青河深吸一口气,随即长长一叹,透过天窗的缝隙瞭望着月亮,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
“一切都是我们的错啊,今天的一切,或许都是那罪过的报应。”
说罢,青河抿了抿手中的茶杯,吞了一口热茶说道“那件事,后来被称作元年事变。”
“元年,说的也就是白易登基的第一年,那是在二十年前,先皇白裘身下有三名皇子,而白易,是最不得白裘喜爱的二皇子,大皇子精通朝政,三皇子机智过人,唯有白易,心狠手辣,荒淫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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