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当然不可能是个人的旗号,而是中央朝廷的旗号,灾民们心中感念的当然也是朝廷的恩德,若
说收揽人心,那也是朝廷收揽,跟某个皇子没有任何的关系!如果道了灾区没有说,或者让朝廷的
旗号靠后站的皇子,已然说明他有心问鼎了。这样反而更好了,潜在水面的鱼永远不知道大小。隐
藏阴暗角落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在明面上反而可以稍微松口气。敌我分明总好过敌我不辨。
萧凡无奈想问就凭他的负数智商是如何爬上这高位,难道高官都是弱智低智商么?难道是走后门?
还是有亲戚关系啊出壳的小鸡仔,第一眼看到谁就认谁当娘吗?随你随便摆弄
么。自己以为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啊,别人都是大傻瓜么。
黄子澄仍在诣诣不绝引经据典的反驳着,萧凡百无聊赖的跪了下来,从江浦到京师一路上可谓
是风尘仆仆,也有些累了,稍微趁人不注意,小小的打了个呵欠,一旁的赵鑫早已经半熟睡中。感
慨赵鑫真是没心没肺啊,这种情况下也能睡着。不怕自己答不出来,一起脑袋搬家啊。
四位大臣没现,但朱元樟却看到了萧凡和赵鑫的几番小动作,目光不由露出几分笑意,然后朱
元璋不轻不重的敲了敲桌子,皱着眉不满的道:“黄爱卿,听萧凡把话说完,联说过,不要插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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