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图顿了顿,收敛了些笑意:“这么蠢的鬼话,怎么会有人信?”
这话一出口,就叫人听起来分外舒服。
他一个字都没夸奖,可意思却说谢吉祥确实比一等推官付一方强。
谢吉祥起身拱手:“白大人有礼。”
白图也起身回礼:“谢小姐有礼。”
得,人家连名字都打听清楚了,难怪是一等录文。
两人一坐下,白图也没废话,他几不可查地扫了一眼瑟瑟发抖的阮莲儿,再一次开口却特地压低了嗓音。
“香芹巷是什么地方,也不用下官多言,”白图娓娓道来,“不过这香芹巷除了正经挂灯灯笼的窑楼,还有许多暗门,这个想必几位也是知道的。”
赵瑞和谢吉祥都未曾开口。
白图一脸胡须,也不知到底多少岁数,但他一开口,谢吉祥就知道他一定是经验丰富的老录文。
他根本就没有看向赵瑞和谢吉祥,反而把视线对准了阮莲儿。
“阮小姐,冒昧问一句,您是否知道令尊的在香芹巷的姘头是个挂了粉灯笼的暗娼?”
阮莲儿的脸刷地就白了,她整个人哆嗦不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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