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很轻巧,但阮桂的脸色却骤然而变。
他缓缓抿了抿嘴唇,少倾片刻,他才抬起头来,这一次,他眼中剩下的仿佛只有仇恨。
“不在了。”
阮桂很快又低下头去,声音干涩,伴随着阮莲儿的哽咽声,显得尤其单薄可怜。
“昨日我爹回家时,恰好看到我在用这药酒,便一把抢了过去。”
“他说,”阮桂声音颤抖起来,“家里的一切都是他的,这瓶药酒他居然不知,所以也得由他带走。”
阮桂话音落下,雅室里一片安静。
赵瑞打破了沉寂:“他喝了吗?”
赵瑞执掌的皋陶司虽隶属大理寺,但其权责同仪鸾司相同,也就是说,只要有明确的嫌疑人,就可以抓来审问。
原本赵瑞还不想太过强硬,准备今夜再仔细搜查一番,明早再直接派人进入易安斋搜寻证据。
但是现在,这个突然出现想要杀人灭口的杀手,却惹怒了脾气不是很好的世子大人。
对于仪鸾卫来说,不过是抓个嫌疑人,根本就不叫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