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太皇太后是在藉机让懿贵妃失去胤禛的扶养权。
若懿贵妃失去扶养权,胤禛也绝不能交给温妃,交给温妃,她失去了控制权,定是抢不回来的。
咬了咬唇,婵净回道:「回太后娘娘,臣妾与贵妃实属冤枉。臣妾和贵妃均与成贵人无仇,绝对不会害成贵人的。」
「无仇?」安嫔轻笑,道:「上回成贵人推了德嫔一把,惊得德嫔早产,又害得六阿哥t虚。本g0ng若是德嫔,必定心中积怨。」语落,她看向婵净道:「只是不想妹妹竟会和贵妃联手让成贵人血崩而亡,实在是令本g0ng不寒而栗呀!」
太皇太后闻言大怒,道:「德嫔,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再怎麽说也是阿哥们的生母,若是让他们知道有你这般不知好歹的额娘,你要他们将来如何做人?」
「回太后,臣妾若真为了报复成贵人而害得他们母子俱损,臣妾的孩子们那才真正无法做人了。」抬起头,婵净问道:「臣妾斗胆问,珠洛是何时si的?」
太皇太后瞥了一旁的太监们,其中一名会意,上前道:「就在刚才,在前往慎行司的路上吐血而亡。」
闻言,婵净美眸一眨,问道:「太后和皇上不觉得奇怪吗?明明就在路途上,好端端地怎麽就si了呢?」
「兴许妹妹无情,给她服了毒呢?」安嫔轻笑,道:「像珠洛这般见钱眼开的奴才,留着多让人不放心,还是早些灭了口才是。」
吞了吞口水,婵净问道:「若真如安嫔姐姐所言,臣妾大可在成贵人生产前便给珠洛灌毒,等到成贵人si後,太后和皇上准备抓珠洛来问时,珠洛已是遗t一副,更是没办法招出臣妾不是吗?」语落,她又道:「臣妾若要灭口,又何等到她供出臣妾後呢?臣妾以为,定是有人在背後指使珠洛陷害臣妾与贵妃後,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灭口,让臣妾与贵妃si无对证,更是坐实了臣妾与贵妃害人之实。」她转身看向安嫔,问道:「安嫔姐姐以为呢?」
「这…」安嫔顿时被婵净堵得哑口无言,她朝着太皇太后和皇帝磕头,道:「臣妾不会随意诬陷贵妃和德嫔,请太后和皇上明监。」
「可德嫔说的不无道理。」皇帝无奈地逗弄着杯中漂浮的茶叶,似乎很是不耐烦。
太皇太后闭眼沉思了一会儿後再度睁眼,道:「此事还需彻查,在水落石出之前,懿贵妃和德嫔禁足於g0ng中,不许与任何人来往,若让哀家知道谁靠近了承乾g0ng和永和g0ng,就别怪哀家无情。」语落,她搭着苏麻喇姑的手起了身,道:「都退下吧!」
「梁九功,传朕旨意,追封成贵人为成妃,一切丧仪按妃的仪制办理。」语落,皇帝起身跟上太皇太后,道:「儿臣陪您回g0ng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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