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皇帝日日都来,虽然并非每回都要侍寝,但皇帝的这份恩宠,她实在是承受不起。
「皇上。」看见皇上所送的的羊脂玉荼蘼步摇,婵净蹙起了如蛾须般的眉,道:「臣妾不敢收下此物。」
「这是朕赏给你的,有什麽好不敢的?」玄烨耐着x子坐在婵净身边浅浅笑着,并伸出手将她额前细碎的发丝拨到耳边。一旁的梁九功则是拿着端着步摇的盘子不知该如何是好。
冷冷一笑,婵净回道;「臣妾本来就不应该承受这些恩宠。」
面对这般冷淡的婵净,玄烨的耐心被耗尽得差不多了。让梁九功放下步摇後退下,他起身坐到婵净身边,问道:「你究竟怎麽样才能原谅朕?」
终於,一直不愿正视皇帝的婵净抬起头,看着玄烨的眼睛笑道:「若皇上能放臣妾出g0ng,臣妾会永远感恩您的。」
他要她的感恩有什麽用?
皱起眉头,玄烨一把抓住她的肩头,道:「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那您这辈子都别希望臣妾会原谅您!」婵净激动得咬着牙,指节也因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脱口而出的话让玄烨的最後意思理智线瞬间断裂:「藉着酒醉便强要臣妾,臣妾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您!」
「咚」的一声,她被大力地往後一推,脑袋大力地撞到墙上。
够了,真是够了。他一个帝王居然在为一个小g0ngnv发脾气的事伤透脑筋?若传到g0ng外,这听起来会有多好笑?
撞到墙上的婵净一阵晕眩,随後她便被一gu力量拉回软床上。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玄烨冷着脸的目光。
他的眼神b如今外头下着的霭霭白雪还要冰冷,却又像是一把被冰镇过的利剑,随时都能将自己的心脏一击贯穿。
听着他沉重的呼x1,婵净脸se一白,说话声也成了嗫嚅般的大小:「皇上…」
「朕是皇帝,朕想要谁,她就得要听命,不会有谁被强要的。」玄烨伸出手轻抚着她滚烫的额头,道:?你若对朕再这般无礼,只怕朕便真会强要你了。」语落,他大手一扯,婵净身上水绿se的琵琶襟顿时被打开了。
看着强烈颤抖的婵净,冷笑几声,伏在婵净身上,将唇靠在她冰凉的耳边问道:「ai妃今日穿得真好看,你怎麽知道朕最喜欢的便是水绿se?」
他最ai水绿se?怎麽可能?可懿贵妃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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