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娘,几日前微臣的同袍带走承乾g0ng的婵净时,也没有知会懿妃娘娘。」语落,领头者容若抬起头,直直瞪着昭妃。昭妃被这麽一瞪,瞬间退缩了些,却仍是试探x地问着:「要抓走月莹,必定是有原因,可否告诉本g0ng,她犯了什麽错?」
容若拿起手中的蝶形岫玉簪晃了几下,问道:「娘娘可曾见过这簪子?」
昭妃心知那是月莹最宝贝的首饰,表面却仍然问道:「那是什麽东西?本g0ng没有见过。」
冷笑几声,容若答道:「那是月莹姑娘的蝶形岫玉簪。小路子si後,几个太监们替他收屍时,在他的衣服里发现的。」语落,他收起簪子,自顾自地道:「这簪子若拿去换钱,应该能换得不少银子吧?」
昭妃不言,只是咬着牙看着低头不语的月莹。
「如果娘娘没有别的吩咐,微臣先走一步了。」语落,不给昭妃时间反应,侍卫们便将月莹带走了。
到了慎行司,以月莹换了婵净出来。婵净出来时已呈现昏迷状态,浑身是鞭痕的模样让容若心如刀割,脱去外衣,他背起婵净就往耳房跑去。
回到耳房,沉香早就在房外等着。一见背着婵净的容若回来,沉香哽咽地上前喊了几声姐姐,却没有得到相对的回应。
「她晕过去了,快去找太医。」容若镇定地指挥着沉香,他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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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时候若连他都慌乱,婵净只怕真的就不保了。
沉香出去後,他坐在床沿,替她盖上一条薄被後,静静地看着躺在床上痛苦sheny1n的婵净。
白皙的皮肤历经了数日在慎行司的折磨早已蒙上一层灰,被鞭打的血痕大部分已经乾涸,却又像是随时都会在渗出血般鲜红。伸出手,他忍不住要抚上他的脸,却在听见一声「皇上驾到」时赶紧收回了手,起身行礼。
「起来吧!」皇帝几步走进耳房,再看见仍然未醒的婵净时心跳猛然一阵加快,他皱眉坐到刚才容若坐的位子上,问道:「太医可过来看过了?」
「微臣方才已经让沉香姑娘去传太医,想必等会儿就会到了。」见皇帝点点头,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委婉地问道:「皇上…您怎麽会来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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