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实话,也是事实。
湛乐摇头,“这次的事,我该察觉到的。”
在行是她的儿子,是这次的事的当事人之一,她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是她做的不好。
韩琳怎么会不知道湛乐的意思,而湛乐的性子,湛家人都知道。
她从来都是个良善之人。
“是我们有意瞒着你,你不知道很正常。”
韩琳冷静的说出这句话,看着湛乐的目光也没有任何责备。
这要在以往,她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更不会是这样的神色。
湛乐看着韩琳,这样的不责备,不怨愤,反倒让她越发自责。
湛乐低头,“这次如果不是廉时,后果不堪设想。”
“我跟鸿升说了这件事,赵家那边我们不会再有所来往,至于秦汉的案子,鸿升这边跟韩奇说了,韩奇说秦汉的案子最高死刑,最低也是无期。”
“我问了文舒廉时这边的意思,文舒说要秦汉死刑,但我问了韩奇,韩奇说要判死刑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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