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中夜色深郁,说:“那件事要让您费心了。”
湛南洪看着湛廉时,这张脸长的极好,但同样伴随的是极致的凉薄。
一样东西,走向极致,那同样的,另一样东西也会走向极致。
古往今来,任何人,任何事都逃不过这样的定律。
就像人无完人,世界上没有一样东西是完美无缺,十全十美。
“不费心,这是我应该做的。”
“你好好养身体,等你好了,伯父找你喝酒。”
“好。”
赵宏铭跟着湛起北来到病房不远处,湛起北停下,赵宏铭也就跟着停下。
而他一停下便出声,“老哥啊,我知道你很生气,我理解,我非常能理解。”
“这要换做是我,我怕是比你更生气!”
赵宏铭说着,神色也跟着气愤,就好似是自己的孙子躺在了病床上一样。
不过,很快的,他便神色陡转,眉头皱紧,说:“可是啊老哥,你年纪也不小了,这么气可不要把身体给气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