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姐愣了很久,最终瘫坐在地上崩溃的泣不成声。
我跟龙涛俩相视了一眼,他轻轻的摸了摸怀里女孩儿的头,谁都没有吱声。
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挚爱离去而自己毫无办法挽留。
而这种痛苦唯有光阴才能渐渐的消弭。
从朱姐家离开时,已经凌晨一点半了,坐在龙涛的车子上,龙涛一个劲的唉声叹气,他不像我见惯了生死离别,所以这晚上发生的事情应该感慨良多吧?
接着这货除了开车前唉声叹气了一会儿,后面连屁都没打出来一个,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将我送到楼下,龙涛并没有上去,因为太晚,而且他跟齐琪琪不太对付,所以我也没挽留他。
目送着他的车离开后,正准备上楼时,却是瞧见对面的高楼上似乎有道红光乍现,我好奇的朝那边看了过去刚好瞧见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上面掉了下来,接着传来了轰隆一声闷响,距离我大约二十多米左右位置停着的一排车中其中一辆车直接一凹到底,车子警报声呜呜像个不停!
什么玩意?
.我站在楼前楞了好一会儿,随后快步朝那边跑了过去。
走到近前时却是瞧见那辆凹陷的车子上好像有断成了两截的人,隐约可见断裂处肠子都露出来了,瞧着好像是个红衣服的女孩?
坠楼?
我赶忙掏出了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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