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如果现在去的话还是来得及的,即便迟到一点顶多被讲师说一顿,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想了好一会儿,最终决定去上课,龙涛说的没错,即便我能够逃得了一时,可也逃不了一世,如此逃避,相较于活在一个女人的庇护下更为不如!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当即从茶桌前站起身,龙涛被我的动作下了一跳,我转身走进隔间里取出了书本,朝龙涛道:“上课去!”
随后龙涛振奋的开着车将我送到了京大,最终八点十分我赶到了东学区的古汉语大教室。
老讲师一直对我印象不错,瞧着我喘着粗气,倒也没说我什么,坐在第三排的叶瑶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随后撇开了头。
我径直走到了后排没人的地方坐下,一节古汉语结束后,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坐在座位上给远在九华山上的昭乾打了个电话。
在电话里询问他他师父坤元道长回观了没有。
昭乾告诉我他师父年关前回来回来过一次参加贺岁礼,年后又被道教协会给调回了京城,目前人应该在汉中,他问我问他师父做什么?
我告诉他我跟我师父之间并没有联系方式,所以看看坤元道长是否能够联系上我师父。
昭乾闻言,苦笑的回应我说他跟他师父也没有联系方式,还跟我吐槽现在的这些老头都用不惯手机,而后反问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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