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草容易,除草难。
北堂爸爸又说了一些话,北堂维萚觉得很有感发。适时地和爸爸来一场心灵交谈,真的很受用。
她不想费力去除掉杂草,她更不想让杂草蔓生。
于是,回到学校,北堂维萚再次面对林逾白时,忽然生出一份愧疚,对待她也像从前那样要好了。
林逾白还是像以前一样吵着嚷着要摸马甲线,北堂维萚也像从前那样推辞着,躲藏着。。
两人似乎和好如初。
林逾白自百里瞳调位以后,愈发黏着北堂维萚,什么事都要再三过问。
北堂维萚有时候会不耐烦,打发她走,并说一些不好听的话。但林逾白也没有在意,继续黏着北堂维萚,只把不好听的话当做空气。
这之后,北堂维萚忽然变得时冷时热,对待林逾白也不像从前那样热情了。
对此,林逾白很是伤心,却也不想和北堂维萚说,自己胡思乱想着。
周末,北堂维萚回到姨姥家,北堂爸爸提议去后山走走,北堂维萚欣然应允。
初秋,风已经很刺骨了,北堂维萚拉紧冲锋衣的衣领,一步一步顺着泥泞的山路,蜿蜒地爬上去。
这里杂草丛生,小路中间长满了野草,两旁被拖拉机和人轧过的地方却只是土,安详纯朴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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