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张嬷嬷跪地道:“小姐早上觉着冷,所以老奴就给穿了这个——”
还未说完,就见燮信已俯身解开了那外衫。嬷嬷悄悄抬头,不觉一惊,玉儿身上有些地方已经发红,似是衣料摩擦所致。
“是嬷嬷觉着冷,还是玉儿觉得冷呢?”他抚弄着玉儿的脸颊,指尖微有寒意。
“门开了,玉儿冷。”玉儿把脸贴在他掌心轻轻蹭着,想了半天,娇声娇气的回道。
燮信抓起她的小手,几道红痕落在白皙的腕间:“玉儿怕冷却不怕疼?”
玉儿点头,她向来是不怕疼的。
燮信笑了一下,那笑容极短促易逝,嬷嬷看在眼里,心中七上八下,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正忐忑不安间,忽听主子吩咐道:“劳烦嬷嬷取些药膏来。”
玉儿偎在主人臂弯间,看主人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冰凉的触感消解了皮肤的刺痛。
“现下是四月天,新入的那件狐白裘可堪驱寒。”
嬷嬷连声应了,又请罪不迭。
燮信没再理会,起身抱了玉儿往卧房去了。
嬷嬷望着主子离去的背影,不觉堕下泪来,一面是为玉儿未知的明日,一面是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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