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嬷嬷不做声。自她跟从主子以来,玉儿一直都是用这gan洞伺候主子的,她不知道现在这情形是不是意味着玉儿已经不能用了,那么她还能……更重要的是,没了玉儿,她们对主子也没有用处了。
“这不算什么。”她定下心神,“你们太大惊小怪,这情形以往也有过的。”
方嬷嬷将信将疑:“是——是么?这样主子也能用吗?”
“主子的事是你能议论的?”她瞪了方氏一眼。却听玉儿问:“玉儿的roudoong怎么了?”
玉儿自己感觉到洞口的异样,却不敢伸手去u,给嬷嬷们看。
张嬷嬷伺候玉儿久了,见她懵懂的模样,不免有些心疼。依着主人的x子,如果她果真不能用,主子想必也不会留着她了。而她又是那样的心智……
一定要想个办法。她走去药橱,在屉柜里翻找着。一定有那个药膏,她以前按主子的吩咐每隔十天涂在玉儿的洞口,那gan洞像是会说话似的,一缩一缩的,慢慢闭紧了。
她打开一个又一个ch0u屉,终于找到了那瓶药膏。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主子很少在玉儿身上用药了,除了那镇痛的药膏。所以这药还余了小半瓶。
嬷嬷走到玉儿身边,抱起好奇的少nv,颤抖着把那截翻卷的ganr0u轻轻塞入gan内,又在gan周涂上药膏。
涂好后她也不敢细看,匆忙把浸过茉莉花油的塞子推入那gan洞深处,复原了玉儿平常的样子。
做完这些,她径自抱了玉儿出去,给她穿了自己缝制的外衫。
上次那后g0ng里的nv人闯入这里,看了赤身0t在榻上玩耍的玉儿,骂她是不知羞耻的贱人。嬷嬷当然知道玉儿与常人的不同,但主子的命令就是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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