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将女子搀扶起来,靠在离玄清羽不远的树上,这才再次看向他,旧事重提。
“你受了伤?”
他并没有否认,轻轻掸了掸袖上的灰,“不过是被法器锁住了琵琶骨,困住了一身法术。”
“锁住琵琶骨?”我惊叫起来,下意识朝他走去,可一想到琵琶骨所在位置,欲掀开他衣领的手,猛然间顿住,这才想起,男女有别。
我急忙讪讪地收回了手。
也无怪我这般吃惊,这种滋味,在我被师门发落,钉在麒麟台,此种酷刑,我一生难忘。
而看到眼前,受到如此对待的他,难免同情心泛滥,这要是搁在从前,以我二人之前的恩怨,怕是巴不得他死,而今,像朋友这般,相互关心,倒真是世事奇妙。
我这般想着,却也这般做了,再次伸出手,不再扭扭捏捏,“让我看看,是什么厉害法器,我这就帮你拔出来!”
而当我猛地掀开他的衣领,被眼前的一幕惊惧在当场。
一副银质的骨钉,穿过男子的肩胛骨,许是日久,那血肉模糊的伤口处,竟隐隐有一种与骨钉合为一体的势头。
“玄清羽!”我惊呼一声,抬眸正看见他看向我,一下子撞进他眼眸深处,似有一个魔力,直看向他灵魂深处。
一些不属于,或者说我从没见过的景象从我眼眸划过。
那里,有一个满身金贵,却无比落寞的身影,正站着富丽堂皇的宫殿桌案前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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