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昙、愣着做甚?剪刀!”命钟看着没有动作的丝昙,不禁嗔怪,却也因事情紧急,不能细细数落,更是忽略了,丝昙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机。
丝昙只犹豫了一瞬,便将手中剪刀递给了命钟。
“啊!”我痛的不能自已,只听着稳婆在耳边絮絮叨叨,可我一句也没听清说的是什么,这倾轧而来的痛,几欲让我晕厥。
“娘娘,老奴把您身上的衣物剪开,少了束缚,您好使劲!”
我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有一抹冰凉的东西,顺着我的身前,一路划下,我只觉自己身前清凉一片,顿时松快了许多,连呼吸都好过了。
可这一丝畅快,也不过是玻璃渣里,挑拣出唯一的“甜头”了。
下一瞬,我只觉的整个人疼的几欲裂开,像是有一张无形的手,将我身体撕裂,就连脚趾都是疼的。
“啊!啊!啊!”我再忍不住疼痛,叫出声来。
“娘娘,您使劲啊!再使点劲啊!”命钟不断的鼓劲,手中的剪刀,闪着寒光,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啊!”我拼命的调整呼吸,可腹中的疼痛,一阵又一阵,一阵疼过一阵。
“娘娘,老奴都看见孩子的头顶了,您再加把劲啊!”
她的话,让我备受鼓舞,不禁一把拉过覆身的锦被,塞进嘴里,无声的使着劲,“小小离,娘就快见着你了,我们一起努力好不好?”
然,就在我以为,只要我忍过了疼,只要我照稳婆的话,用点力,就能很快见到小小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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