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心有不忍,软下了语气,一如往常的温柔,“无暇,你可知,他隐瞒身份,与你人间双宿双飞,他后来又为何弃你而去?”
这疑问,如何不是女子心头的一根刺,若说仙妖相恋,有违天道,而今,得知张坚的真实身份,她猜想,他离开的理由,不会简单。
果然……
她听墨遥川道,“你可听闻过西王母?”
她只觉呼吸一滞,似乎有什么扼住了她的喉咙,她呼吸困难极了,她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道,“西王母,如雷贯耳!”
墨遥川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他很清楚,无暇是信他的,他看着她痛苦的模样,不忍再逼,可是,长痛不如短痛,如果任由她这般浑浑噩噩下去,这一身修得的道行,将会因此而废。
他咬了咬牙,“无暇,你若还不死心,再过两日,便是正月初九,乃是玉帝诞,人间必然会为他举行祭祀礼,到时一众善男信女,亦会会为他供奉香火,他向来坐不住寡寂的天宫,必然会在此时下凡来,现出真身,不妨,你找他问上一问?”
他袖手一挥,一把黑伞,凭空出现在男子手心,他递给了无暇,“这是遮妖伞,你欲进入庙中,必须躲在伞下,以免那庄严宝相的庙中道法,伤了你!”
无暇接过伞,墨遥川还不放心,按住无暇拿伞的手,“切记,唯有伞下,你才得安然!伞不可离手!”
无暇看着一脸郑重的男子,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然而此时的墨遥川不知,这样的提议,差点让无暇魂断玉帝庙,因为他忘了,多情的玉帝身旁,还有眼中不揉沙子的西王母。
一连两日,在这煎熬中,无暇终于等到了正月初九这天。
果然,如墨遥川所说,玉帝庙前人山人海,无数善男信女,争相前来上香,远远离玉帝庙还有数十里,便早已挤抗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