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顽轻拈白须,“毒倒不至于,只是它物如其名,乃为化去仙气而用,此物无色无味,唯独会受人的体温变化,化成一片极美的紫色,你瞧!”
蛟龙看了一眼,一脸担忧,“化去仙气?那……”
他抬眼看向墨离,不敢再言语。
是啊!三界中无人不知,他的主子,乃是堕仙成魔,他一身的仙气,却是与生俱来,与体内的魔气二者制衡,让男子受尽了折磨。
而这玉壶中的无根水里,被人下了化仙草,此物对仙人来说,是致命的打击,更谈若,半仙半魔的君祖,他生来仙胎,若是强行去掉了仙气。
那人,可是想要他的命啊!
他被他的猜测吓到,原因无他,那玉壶里的无根水,乃是从那人处送来,那岂不是?
蛟龙能想的到,墨离又如何想不到,他眼眸微缩,看不出喜怒,还是一旁的童顽叹息一声,“怪不得,老夫觉得你近日心绪不宁,方才眼中还有魔气外泄,原是化仙草之故!看来下得此物之人,居心叵测,说不准,是仙界派来的细作!”
蛟龙猛地瞪大眼睛,想要解释这水的来历,墨离猛地制止了蛟龙,“此事祭司不必担心,本君会亲自去查!”
他说完这话,朝着另一方向而去,那里正是去笼月殿的路。
他从不曾怀
疑过那个女子,因为两心相悦,他岂会不懂她,知她,而他去而复返,唯一要印证,是他心里残存的不安。
因为,能做下此事者,不可能是她,除非,她不是她。
他大步迈进了殿中,一眼便看到对镜梳妆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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