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掂了掂手中重量,又用牙咬了几咬,这才看向我,“想住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总要有个期限罢?”
“期限?”我愣愣地抚上小腹,半晌开了口,“也许明日就走,也或许,住上一两年,也或许,就此安身立户,成为你这柳树G0u的一员!”
众人纷纷议论起来,其中,今日碰见的那个妇人反应激烈,“不行!你不能在此常住,不说你是柳梢儿的朋友,就是你这一头与柳梢儿无异的头发,谁也说不准,你们有什么病,万一传染给我们?”
“是啊!是啊!”有一个老婆婆将话接了过去,“大力啊!你不能为了一些小钱,就将我们往火坑推啊!谁不知柳梢儿一门,绝门绝户,她的朋友,说不准也是灾星,还是将她撵出去,别坏了我柳树G0u的运势!”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那叫大力的男子犹豫了。
突然,他抬起头,像下了什么决定,目光不善地看向我,“柳婆婆说得没错,我们柳树G0u不能容你,你快些走,别让我们赶你走!”
我不可思议地看向他,“你方才收了我的银两,现下便赶我走?”我心中不愤,可既然想找个安稳的地方,甚至,甚至将那小生命生下来,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不待也罢!
终归是我看不破,这残存的感情与回忆,逝去了,偏偏还放不过自己,口中说着绝笔两相忘,可心底里有一个深藏的角落,那人的名字,早已深刻在那。
我叹息一声,终究是连回忆也留不住,罢了罢了。
“你想赶我走也可以,把银子还给我!”我朝他伸手要去,他却闪身躲开。
“进了我大力口袋里的银子,哪有往外倒的!你走不走?再不走,休怪我们不客气!”
撕破了脸皮,他们的样子可真难看,我这下是真的动了怒,不计较不代表没有脾气,更不代表怕事。
我沉下脸,“这两锭银子,足有二十两,就是买下梢儿的房子,也是绰绰有余,你们不该如此贪婪,况且,你们也知,我曾在玄清宗学过法术,若是惹恼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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