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儿醒了!”她边往内室赶,边朝屋里喊道“娘亲在这呢,真儿乖,不哭!”
而身后挽娘急了,也急忙追了上来“主子,您小心着点,这生完孩子还要好生修养,莫要大意,落下病根。”
前面一脸急切的nv子哪能听得进去那嬷嬷的叮嘱,一心只扑在了她的小娇娥身上。
主仆二人,跟着传话的内官缓缓的往g0ng道上走的时候,雪越下越大,挽娘紧紧握着手中的的油纸伞,那伞面落了太多积雪,变得异常沉重。
可挽娘宁愿自己受些累,也不愿主子与小主子因为抖雪的间隙,身上落下一片雪花,而挽娘露在伞外的大半身子都白了,她也不甚在意。
到了坤宁殿外时,天se已然全暗了下来,刚踏进殿门,梅芳便被这殿外紧张的气氛震慑。
一个个带刀的侍卫层层围在坤宁殿的门口,个个神情肃穆,梅芳心里有一种不详的感觉,她总觉得今日有什么大事要发生,怀中不谙世事的婴儿今日也格外的不安生,总是挣扎着小手,yu探出襁褓外。
梅芳怕怀中孩子冻着,将褥子轻轻往里面掖了掖,与挽娘对视一眼,随着领路的内官往里走。
“站住!”门口的侍卫将剑柄横在挽娘颈间,主仆二人吓了一大跳。
“这是做甚?”梅芳向来无争,可如今却有人将剑架在宛如再生母亲的挽娘身上,梅芳拉下了脸,端起了娘娘的架子,面se不善地看向那侍卫。
“皇后娘娘有令,只许梅妃娘娘带着小公主进去,闲杂人等不得擅闯!”那侍卫目不斜视,正视前方,面对四妃之一的娘娘,气势却丝毫不退却。
“那小公主谁来照看,难道要交给你这个舞刀弄bang的侍卫?”梅芳一脸气愤地看向门口杵着的,如木头桩子般的侍卫。
“娘娘说笑了,里面自有嬷嬷nv官照看!请……”那侍卫说完,扭过头去,再不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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