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是一惊,这太清真人仗着自己自己特殊的身份,已屡次触怒陛下,如今竟还敢对陛下,咄咄相b,皇帝迟迟不曾答话,可他的眸子却越来越冰冷。
“不知,真人想要一个什么样的交代?”
“皇后娘娘作为一国之母,却伙同身边的丫鬟恶意诬陷,捏造事实,意图陷害他人,这早已构成诬陷罪,老夫不知?这诬陷罪,可是要下昭狱?”
“你……”皇帝只觉得自己一国之君的颜面全部扫地,这老者竟敢如此得寸进尺。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怎么?难不成陛下要包庇皇后?”白衣男子又往前一步,其示威之意,甚明。
皇帝的眼中几yu冒火,兰妃急忙上前一步“真人莫急,此事尚待查清,娘娘也许并非本意如此,而是这奴才从中挑拨?不若问问春香这奴才,事实究竟?”
皇后猛地反应过来,她从来看兰妃,莲妃二人不满,可如今兰妃抛出的橄榄枝,救急之意甚明,她怎能听不出话外之意,她急忙跪到地上。
“陛下,是春香这奴才近来禀告臣妾,说梁姑娘诸般不是,臣妾气愤也是借题发挥,是臣妾被贱婢利用,蒙蔽了双眼,这才做出这出格之事,还望陛下赎罪”
那皇后猛地回头,声嘶力竭地看着地上跪着的春香“你说,是不是你整日说梁姑娘的不是?”
春香颤抖着看着自己的主子,她跟在皇后身边这么久。怎会不知道皇后此话何意,她想把一切都推到自己身上,弃车保帅,她只是个普通的奴婢,可她身后却还有一大家子人,她深知皇后为人,瑕疵必报,她怎能拿一家人的姓名开玩笑,她看着皇后暗含警告的眸子,她匍匐在地,认了命。
“是奴婢,每日撺掇皇后娘娘,说梁姑娘诸般不是,今日之事也是奴婢利用娘娘心软,诬告了梁姑娘,奴婢该Si,请陛下治罪”
皇帝正要借坡下驴,可白衣男子突然上前一步“你口口声声说每日在皇后面前晋献谗言,可老夫与徒儿不过来这清g0ng三日光景,不知老夫这徒儿究竟有何地方得罪于你,你要不惜利用娘娘来诬陷我徒儿?”
春香只觉自己满头大汗,她吞吞吐吐地半天说不上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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