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要去抱他起来,一只手拉住了我的手臂“尘儿不可!”
“师父?”我不解地回头看向男子。
“莫要让他的变化之身骗过了你的眼睛,往往最无害的,反倒最后成了最致命的,他其实……”不待白衣男子说完,门口传来一阵大骂声,打断了男子的话。
“你个拖油瓶,你爹娘Si了,怎么不把你也带走,害得老子逃命之际还得带着你个累赘,老子不管了,老子打Si你这个臭东西。”
话语刚落,一个约莫四十多岁,肥头大耳,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气势汹汹地跑进了庙中,领起地上的孩子便要打。
我只想快点赶过去,将那稚童救下,免其皮肉之苦,不知不觉中,身形快得只剩一道残影,我将孩子夺下,抱在手中,急忙查探他有没有受伤。
匆匆一瞥,总觉得他漂亮又灵动的眼睛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似曾相识,可我无心细想,匆忙将他破旧的袖口撩起,上面密密麻麻布满青紫sE的伤痕,那伤痕有旧有新,我心痛极了,又撩起他的K脚,皆是一样的青紫痕迹,一看就是经常被打所致。
我只觉呼x1困难,恨恨地看向那中年男子,他却先发制人的开了口“哪里来的小娘皮,竟敢管老子的闲事?”
身后的玄衣男子有些坐不住,yu起身上前,却被一只手拦住了,他侧过身看去,白衣男子不知什么时侯坐到他的身侧,“不必去!”
玄清池恨不得仰天长笑,心道“这便是你心心念念着的人吗?非要等你遇到了危险才英雄救美,搏你倾心,师妹,你的眼光可真不好,端是找得虚伪之徒”玄清池不屑地扭过了头,不再看白衣男子一眼。
此时的墨离自是无心去解读玄衣男子的心思,此刻他一心扑在那绿衣nV子身上,就在方才,nV子情急之下,竟是从第三镜炼气化神的金丹期,直接突破到第四境的炼神还虚的空冥期。
这一式移形换影正是到达了第四境境界才有的法术,男子急yu拆穿这妖术变化把戏的心,突然消去了,若是能在危境中破镜,自己又怎会去阻止对nV子修行有益之事,没有人b自己更希望nV子好,他生生按下这颗不安的心,静观其变。
我与他怒目而视“想必这位老爷爷因自小家里没有铜镜而自卑吧!否则怎会不清楚自己长得何等尊容,又有何等德行,怎配的起老子二字,本姑娘是无福,能有这般“Ai护”孩子的爹!”我早入h土的爸爸,一直是我心中的痛,偏生此人还敢出言侮辱,我真恨不得青木剑在此人身上划上两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