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我来,哭的更加伤心,手中捧着一颗枯萎的杂草,哽咽道“哪个天杀的将老夫仙草拔了个一g二净,我的仙芝叶,我的琼碧草啊,老夫花了一百多年,寻遍四海才寻到的药苗,悉心呵护了百年刚要成熟,就被人毁去了”。
他痛哭流涕,泣不成声,我上前也气愤到“还有这种人?”
“就是就是,那贼人要是偷走去用也尚可,偏偏将它连根拔去,任其枯萎,当真是暴珍天物”。
我看向他手中,这仙草怎看起来这般眼熟,内心一惊,怯怯地问“不知师父将这仙草种于何处”?
他手指向院中空地“就是那,如今空空如也,一颗不剩”。
我心中震惊不已,后退两步,强装镇定,懦懦道“师尊,徒儿有件事要告诉师尊”。
他一甩袖子“如今有何事b我的仙草之事更为紧要”。
我考虑再三“师尊,徒儿要说的正是事关仙草一事”。
他猛地回头激动地晃着我的双臂,眼里布满血丝,怒目圆瞪“徒儿可是看见了贼人的样子,快告诉为师,为师要将他千刀万剐”。
我暗自吞了吞口水“师尊,那个,你口中的贼人便是徒儿我”。
他满眼的不可置信“什么意思?为师不明白”?
“徒儿,徒儿,是徒儿拔了师尊的仙草”。
“不对,徒儿可是认识那贼人,要包庇贼人,为师曾反复叮嘱过你不叫你进这院中,为师不信是你拔的,你无事拔它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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