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骆北诧异之余,却又觉得理顺成章。慕晚舟从来没有要求过自己什么,他总是在顺从、服从、忍耐,即使是在自己对他最差劲、最不公正的时候。上一次他也是放弃了赏赐,而这次,他要的也不过只是自己能好好抱着他睡一觉。
“晚舟……”萧骆北只觉得胸口发热,喉中一哽,“你……你便这般喜爱朕?”
慕晚舟没有答话,却抬起头,郑重其事的在他脸侧十分温柔的吻了一吻。
萧骆北只觉得胸中有什
么东西崩塌了。这个无声的吻,比无数句直白的告白还要真挚,也还要更能代表慕晚舟的心意,直直的吻到他心里去,又落在他灵魂深处最柔软的那一处。
“好,朕抱着你。”他低声道,搂住美人的力气又微微加大了些,恨不得将他搂到自己体内去,与他化为一体,骨血相连。这个如同纤纤美玉一般的人儿,这个对自己情深意重的人儿,一直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对自己死心塌地、别无所求,自己到底对他还有什么不满的?
真的应该对他好些、再好些,把能给的一切都给他,把这天下也与他一同共享。
睡过去的时候,萧骆北心里反复这样想着。
他没有注意到,今晚,他一次也没有想到凤月华。
慕晚舟缓步迈进玲珑阁,一眼便看见陶煜羞涩万分的独自缩在角落的案几旁,惴惴不安的四下张望。每当有女子或小倌朗声娇笑,他都涨红了脸不敢望过去,默默低头大口喝水。
慕晚舟觉得他实在可爱,不动声色的靠近,在他肩上轻轻一拍:“陶公子……”
陶煜吓了一跳,转头见他,却比独自一人更窘迫,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结结巴巴的应道:
“慕、慕大人……这地方,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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