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深呼一口气。“唐小姐,我虽然年事已大,但还是那句话,大是大非我看的清。”
“既然大爵士看得清,有些话我就不便多说了。你也说了,只代表你个人,所以今晚我不杀你。但日后北境劲军涌入帝都的时候,是否让我对你手下留情,那要看你个人的态度了。”唐衣道。
“告辞!”
王汝阳不便多留,带着四个学生驱车离开。
……
深夜。
寒风刺骨。
王汝阳驱车,连夜离开君城。
车上坐着的四个学生,此时也都有感而发。
“老师,北天王的态度这么明确,他想要推翻内务府,难道是说,他要造反了?要是北天王造反的话,那我们国家,岂不是危险了?”
毕竟还未曾到达王汝阳的高度,赵安眉头紧皱。
然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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