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白靳怀轻笑,走到南歌对面坐下,“小妹如今倒是会使计了。”
“那又有什么用,在绝对的强敌面前,使了也不过是落了笑话。”
南歌不在意地耸耸肩,她刚刚竟然还露破绽,简直蠢到家了,若是硬抗,说不定还能多撑些时候。
“诶,表哥,你觉得我练了这么几日,有什么变化吗?”
南歌执起桌上的茶壶,给白靳怀倒了一杯,放在他的面前,有些期待地问道。
白靳怀如冷玉的俊颜上僵硬了些,他侧眸地看着她,在南歌满含希望的眼神中,略显无奈地说道:“没长进。”
看到对面女孩儿一脸哀怨的模样,白靳怀轻咳了声,安慰道:“不过小妹的剑舞得甚是好看,哥哥看了自愧不如。”
南歌:“……”还不如不说呢。
她是在练武,又不是跳舞!
见南歌白了自己一眼,白靳怀脸色浮现出丝丝难色,哄女孩子,他好像真的不太会。
“对了表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南歌问道,“平日里这时候你都跟舅舅在书房。”
“确实有事。”白靳怀说到此,手中的杯子转了一个方向,眉梢紧紧蹙起。
“之前北麟王世子去向陛下求娶的言论虽然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因为后来陛下没答应,故而我们压下去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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