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傅淡淡的扫他一眼,继续站着。
楚相道:“大理寺寺卿今晚可有赴宴?”
人群里站出一人,广袖长袍,面容清秀,拱手行礼答:“寺卿大人还在处理案情,并未赴宴。”
楚相点点头,“既然他不在,你们把话带到也一样。卫尉府下毒一事疑点重重,关乎两国邦交,需谨慎细查,至于半月国太子被刺一案,着令府衙按照流程递交,同样兹事体大,不得有误!”
那官员拱手称“是”,默默的退出去。
闹剧,因为徐太傅的介入,不得不提前结束。
穆疏棠心里不平衡,他还没当众拆穿陈长楚有伤的情况!
“侯爷!”穆疏棠喊住陈长楚的步伐,追上去道,“既知夫人中的是流光散的毒,正好我这儿带了解药,拿去给夫人服下吧。”
陈长楚低眸看了眼他手中的白玉瓷瓶,嫌弃道:“不必。有了本侯的心头血,夫人定会很快痊愈。”
“侯爷说笑了,流光散可不是一碗血能解的,民间传说当不得真,还是收着解药吧。”
说着,穆疏棠拉过陈长楚的手,强制性把解药塞进他的手里。
陈长楚这人最忌讳别人碰他,尤其是男人!
当即嫌恶的推开他,“都说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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