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陆周听到这话吓得瞪大眼睛,更是不小心扯动了自己的伤口,“哎哟!靖远侯休要抹黑我。”
“抹黑?”陈长楚冷笑,“你时时刻刻帮着别人说话,针对本朝官员,若说你没有通敌卖国,本侯还真想不到有什么值得你这样卖力的,连重伤都要跑出来演戏。”
陆周快疯了,陈长楚怎么这么能说!
“本官只是为了仪乐国着想,靖远侯何故要栽赃陷害于我!咳咳”
他断了两根肋骨,后面又戳伤了肺部,不该情绪波动。
但偏偏陈长楚句句要命,他就是不想生气都难。
这不,说一句话便剧烈咳嗽起来,怎么都止不住。
“陆大人咳得这么厉害,怕不是得了痨病吧。”
痨病等于绝症,在座的都是在朝为官的人,谁都希望自己是棵常青树,他们可不想英年早逝。
于是吓得一窝蜂的散开,竟然真把陆周当作肺痨鬼。
陆周咳得越来越厉害了,他觉得最后不是病死,而是先被陈长楚气死先。
穆疏棠道:“靖远侯可真是铁齿铜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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