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疏棠仍旧站着,双手拢袖。
“靖远侯是否有所误会?”
“话都让你们说完了,明眼人也都听明白了,本侯可不觉得有什么误会!”陈长楚一针见血,“再说了,你们口口声声非逼着楚相接受盘查,也不知是何用意。”
穆疏棠神色一僵,忙道:“在下只是例行盘查,并无任何例外,靖远侯这样说,不知道还以为靖远侯是拿楚相掩饰什么呢。”
陈长楚手里还把玩着方才的匕首,神色冷冽,“本侯需要掩饰什么?刺杀半月国太子的刺客,本侯昨夜便移交到大理寺,然而今日穆大人却突然说刺客另有其人,究竟是穆大人故意为之,目的在于篡夺我朝禁军之权呢?还是穆大人始终在表里为奸,为的是另立贵国太子呢?!”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首先不论事情真假,单从陈长楚说的两件事而言,都能让穆疏棠背上十恶不赦的罪名。
别说是窃取他国兵权,亦或是扰乱朝纲,都够穆疏棠吃一壶了。
陈长楚这一步,可谓是将了穆疏棠一军,好棋!
然而,穆疏棠岂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
只听他平静无波的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陈长楚:“君子慎独,若非桩桩件件实在是蹊跷,本侯也不会这般怀疑。”
穆疏棠闻之一笑:“靖远侯几次三番阻止我等排查,也很可疑呢。莫非真是在掩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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